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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被哄过的秦时定脸色自然是好看了许多,重扬起笑脸开始录制,跟拍导演见状松了一大口气。

  然而不久,所有人都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
  胸环靶正中间那个圆环被打得千疮百孔,仿佛那是和他有着血海深仇的人。

  叫人毛骨悚然。

  饶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反应过来不对劲。

  秦时定周身散出来的低气压,在场的人感受得到,但摄像机却拍不出,依旧是一幅和谐融洽的画面。

  一轮比完,任务完成,秦时定立即拉着姜轻间离开射击馆。

  还没等姜轻间问话,他倒是自我反省起来了,皱着一张脸说:“姐姐,我刚才那样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

  “我不应该脾气的。”

  “卫南哥,就是我经纪人,他说我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挺吓人的,让我多笑笑,我怕别人对我有误会,所以平时都是笑着的。”

  “刚刚我心情不太好,大家肯定都被我影响到了,要不我回去跟他们道一下歉吧。”

  其实出了门他就后悔了,不该被那两个无关紧要的人一刺激就忘记自己的伪装,把□□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内里的肮脏,万一他的姐姐从此以后避开他就不好了。

  他在姜轻间面前应该是纯良的羊羔,而不是嗜血的野狼。

  但是再温顺的羊羔也会有自己的小脾气,偶尔一,也是可以理解的吧?

  姜轻间被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骗过去,反而为自己刚才在射击馆误会他不似表面那么纯良感到抱歉,看着他满脸自责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安慰他。

  “没事的,其实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  “是他们太过分了,你生气也正常。”

  “别不开心了,我请你吃糖葫芦。”

  姜轻间余光扫到马路对面一块亮着红灯的糖葫芦招牌,扯了下他的衣袖:“你应该喜欢吃吧?”

  秦时定点头,脸上立即舒展开来,一点也不和她客气,还要了些别的糕点,隐隐约约有些恃宠而骄的味道。

  换做是别的男人肯定要先推脱一番,在暧昧期间,还是摄像头前,不说全都自己买单,至少也要做到你请一次我请一次,这样才不会有失风度。

  但秦时定不一样,不管是上次直接要姜轻间给他买糖,还是这次毫不犹豫就接受她的请客,他都没有在遵守这份潜规则。

  他和他的姐姐之前不需要这份和“陌生”

在某种意义上等同的“客气”

  客气是留给外人的,他们不是。

  他们应该是不分彼此的。